么?
一个人。
一个浑身白色的、站在血泊中的人。
那个人手里端着一挺重机枪,正在疯狂地扫射。
周围的鬼子像割麦子一样倒下,每一个都是脑袋开花,每一个都是当场毙命。
枪口焰在他身边跳动,子弹壳在他脚下堆积,鲜血在他周围流淌——可他就像一尊雕塑,稳稳地站在那里,纹丝不动。
“这……”
唐明夷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。
她想起了刚才在山洞里,自己对那个人的评价——
“又是一个送死的。”
送死的?
开什么玩笑?
这他妈分明是来收命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