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那两座京观,看了一眼那面插在忍头脑袋上的旗子,点了点头。
该走了。
他拎着那把刚刚认主的妖刀蛭丸,转身,迈步,向着营地外走去。
走了几步,他忽然想起什么,停下脚步,举起蛭丸看了看。
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,刀刃上没有一点血迹——都被他甩干净了。
整把刀看起来依旧崭新,依旧锋利,依旧邪气凛然。
他笑了。
“这刀,用着真顺手。”
他自言自语道。
“下次还拿它砍鬼子脑袋。”
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部动漫,叫《鬼灭之刃》,讲的是用刀砍鬼的故事。
现在他也是用刀砍鬼。
用鬼子的刀,砍鬼子的脑袋。
这怎么不算“鬼灭之刃”呢?
王默心情大好,吹着口哨,拎着妖刀,大步流星地向着营地外走去。
身后,两座京观静静矗立,那面白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【杀人者,幽鬼。】
五个血字,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刺眼。
远处,几只乌鸦被血腥味吸引,开始在天上盘旋,发出聒噪的叫声。
王默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继续走,很快消失在远处的山林里。
留下那满地的尸骸,留下那两座触目惊心的京观,留下那面随风飘动的血旗,留给后来者——
无尽的震撼和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