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哥,方才子文说的那些话……”坐在一旁的吴语棠心神不宁,欲言又止,终是忍不住的问道,竟没有发现称呼却是改变了。
“今日根源全在我身上。”管白羽也有些懊悔,“在家中谈论这些事情做什么。”
不过回头想来,却又不是什么大事,于是开口宽慰道道,“虽说子文兄方才所言,虽有些不妥,却亦是众人皆知,每日燕京城茶馆酒楼,讨论国事者岂是少数,若是因言得罪,那衙门狱中早就人满为患了。”
管白羽接着宽慰道,“你我素知金家这二位小姐,也不是多事之人,且金总理,我也平日打过几次交道,为人颇为宽厚,即使知道,想来也不会过多计较。”
就在吴语棠满心担忧的时候,在一旁的李子文,却谈笑风声,昂然自若。
“不必担忧,若真的有事,大不了我回南方便是。虽说奉系如今占据华北中原诸省,但在南方仍是鞭长莫及。”
一直等明年第二次直奉大战,直系垮台,谁还有心搭理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