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《东方杂志》,翻到李子文那篇文章,指尖轻轻划过那些力透纸背的文字。
“既然如此,单是这《大国崛起》,”她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我们下周末的沙龙,就更不能不请他了。”
说着铺开一张洒金笺,提笔蘸墨,字迹流畅灵动,
“子文先生钧鉴:拜读《大国崛起》雄文,茅塞顿开,钦佩不已。恰逢寒舍小聚,特邀先生拨冗莅临,以先生纵横捭阖之见识,启我辈井底之见闻。顺颂秋祺。陆小曼敬上”
写罢,她轻轻吹干墨迹,将请柬装入信封,小心的叮嘱道,“志摩,劳你亲自送去,务必交到李先生本人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