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君临身后的空间竟然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压力而出现了黑色的裂缝。
一尊通体漆黑、三头六臂的修罗法相,在金光虚影对面拔地而起。
修罗法相没有神性的平和,只有极致的杀伐与狂暴。
“给我碎!”
秦君临挥拳。
背后的修罗法相同样挥舞着巨大的漆黑重拳,对着那尊金光灿灿的天师法相,正面轰了过去!
咚——!
天地间仿佛有一口巨钟被狠狠撞击。
金色的神力碎片与黑色的煞气在空中交织、湮灭。
金光法相在那一拳之下,仅仅支撑了不到两秒,胸口位置便直接崩碎。
张道真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整个人从空中跌落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不……这不可能!你是怎么可能强过天师法相的!”
“你的神,太弱了。”
秦君临落地,一步步走向广场中央那口被玄铁链锁死的枯井。
枯井周围布满了各种玄奥的符文,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黑气正在井口徘徊,发出阵阵凄厉的龙吟。
“拦住他!快拦住他!”
张道真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剩下的三名太上长老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抹决绝。
他们咬破舌尖,直接自毁根基,化作三道流光冲向秦君临。
“同归于尽?”
秦君临冷哼一声。
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,只是抬手虚空一按。
重力在瞬间增加了千倍。
那三名飞扑而来的长老,身体在半空中突然僵硬,随即像被巨锤砸中的蚊子,砰的一声死死贴在了地面上。
他们的骨骼发出密集的碎裂声,鲜血顺着地砖缝隙蔓延。
秦君临已经走到了锁龙井前。
他能感觉到,井底正有一个恐怖的存在在苏醒。
那不是什么神灵,而是一头被囚禁了五百年,早已被仇恨和煞气浸透的凶物。
“孽畜,还想借我的手出来?”
秦君临右手按在井沿的铁链上。
哗啦啦!
重达万斤的玄铁链开始剧烈颤抖。
“天罡,清场。”
秦君临淡淡吩咐。
一直守在边缘的天罡嘿嘿一笑,拎起路灯杆粗细的狼牙棒,直接冲向了那些还想反抗的道士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,但这丝毫不能引起秦君临的注意。
他体内的三块九州鼎残片开始疯狂鸣叫,似乎在渴望着什么。
“给我起!”
秦君临低吼一声,双臂肌肉如蟒蛇般隆起。
他竟然打算用蛮力,强行拔出这根钉死龙脉的最后一根锁链。
崩!崩!崩!
三根手臂粗细的镇符钢钉被硬生生拔飞。
原本死寂的井底,突然传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一股漆黑的血浪从井口喷薄而出,里面夹杂着无数细小的黑色鳞片。
紧接着,一只长满了绿毛的干瘪手臂,抓住了井缘。
“五百年了……老夫终于等到了这一天!”
一个浑身散发着腐朽气息的身影从井底跃出。
他穿着明代的龙袍,但身体却枯瘦如尸,眼眶里只有两团幽绿的鬼火。
这是五百年前,曾因谋反被囚禁在此的一位皇室亲王,他在井底吸食了五百年的龙气,早已变成了僵尸与鬼物的结合体。
其实力,超越了神境,达到了传说中的虚神境。
“你要拔链?”
老者看着秦君临,口中喷出尸气,“正好,拿你的帝血做祭品,本王要重临天下!”
“重临天下?你先看清这天下是谁的。”
秦君临没有任何废话。
他体内的气血如同海啸般爆开。
“九州鼎,合!”
三块残片在秦君临体内瞬间共鸣。
一股纯正到极致的金光,从他天灵盖冲天而起,直接将漫天的黑气驱散。
秦君临的身影瞬间消失。
再次出现时,他已经站在了那名龙袍老者的头顶。
“斩!”
秦君临以指代刀。
一道金色的芒闪过,那是融合了国运的一击。
龙袍老者那足以抵御极品法宝的肉身,在这金光面前,脆弱得如同烂木头。
噗嗤!
他的身体被整齐地劈成两半,连同体内的那颗本命尸丹一并粉碎。
直到临死,他那双幽绿的眼睛里都写满了不解。
他等了五百年,怎么刚出来就被一招秒了?
“垃圾,话真多。”
秦君临落在井边,双手扣住最后的锁链,猛然发力。
咔嚓——!
伴随着这一声巨响,整座龙虎山都在颤抖。
一道金色的虚影从井底冲天而起,那是积压了百年的大夏龙气。
三根锁龙链全毁。
大夏境内的九条龙脉,彻底连通了!
昂——!
一声嘹亮的龙吟,传遍了大夏的每一个角落。
在京都。
原本已经白发苍苍的龙主,正在批阅公文,突然感觉身体一轻。
他额头上的皱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浅,原本迟钝的反应也瞬间敏锐了起来。
“成了……秦君临真的成了!”
他激动地站起身,推开窗,看着天空中汇聚的金云。
在云城。
苏韵正在韵念集团的落地窗前,看着天空中突然亮起的九颗星辰。
她胸口的一枚吊坠散发出温润的红光,体内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小念念在幼儿园里,指着天空对小伙伴们喊:“快看,爸爸放的烟花!”
在大夏的崇山峻岭间。
原本干涸的山泉重新喷涌,即将绝迹的奇花异草纷纷绽放。
这不仅是灵气的回归,更是国运的重生。
龙虎山巅峰。
随着龙气复苏,那些靠着阵法勉强吊命的道门老家伙们,因为承受不住瞬间冲刷而来的庞大正气,纷纷发出惨叫,化作了灰烬。
大夏境内,所有的邪修和苟延残喘的古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