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为啥?”
“减少我军伤亡,同时也是给城里那些无辜的妇孺,留条逃生的活路。”
“活路?妇孺?”
梁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瞪圆了眼睛:“你他妈可是毒士!还怕手上多沾点妇孺的血?”
糜天禾猛地合拢纸扇,白了梁俅一眼:“老子是毒士不假,但不是王八犊子,敌国老弱,能放则放,至于实在没粮饿急了,也可以当军粮肉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