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阵!”
糜天禾无所谓地道:“来了就杀啊,怕鸡毛!”
“不怕?他们是刚染瘟疫,身体素质与常人无异,这场战后你知道我们将士会有多少人感染瘟疫吗?我们本来兵马就比对方少许多……”
糜天禾轻笑道:“谁说是瘟疫了?不过是一种能够让人皮肤过敏的药液罢了,但凡这所谓感染‘瘟疫’的五十万匈奴军休息一夜,明天身上红疹就自愈了!”
“阿巴?阿巴阿巴?”
公孙瑾一时忘记了用腹语言,瞠目结舌地看着糜天禾,紧接着回过神,连忙松开糜天禾,为其整理一下褶皱的衣襟,又蹲下身捡起白纸扇放回他的手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