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剩下四百余人,金碧辉煌的大殿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。
“马贤弟救……”
严广禄话没说完,便被马禄山一嘴巴抽到地上,一遍腮帮子肿起来多高,大槽牙被打掉了七八颗,断裂的牙齿与鲜血,唾液混着被严广禄吐了出来。
马禄山冷笑道:“虽然我是奉命投靠你,但投靠你严广禄的这段时间,我马禄山自问对得起你严家,这些中小型势力哪一个不是我去游说收编的?结果可没想到还没等飞鸟尽,你便良弓藏,狡兔未死良狗就烹,你他妈真不是个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