钝痛。他醒来以后,都觉脖子疼了好久,还是奶娘给他用药酒揉好的。
七哥儿挣脱母亲的手,像只小豹子冲到了年初九身边,硬是挤开了跪在一旁的四哥儿,扑通一声并排跪下。
年初九从七哥儿开口说第一个字就愣住了。
她怔怔地侧过头,看着七弟近在咫尺的脸庞,眼泪又涌出来。
前世,她这个最怕疼的七弟,真就是活活疼死的啊。
七哥儿用手肘轻轻拐了一下年初九,低声道,“娇娇儿,别怕,我信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