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桩要紧事,包括底下人手的调配安排。
明月一一应下,记在心里。
待诸事吩咐妥当,年初九净面洗漱后,便上床睡下,“明月,把烛吹了,不用留灯。”
明月一愣,有些诧异地抬眼看向帐内模糊的身影。
姑娘自幼畏黑,寝室内总要留一盏灯,晕出暖黄的光,方能安眠。这习惯十几年未变。
但她没多问,只低声应了句“是”,便俯身轻轻吹熄了床头案几的烛火。
室内骤然陷入一片漆黑。
明月放轻脚步,摸黑退出房门,反手将门扉无声掩上。刚一转身,便差点与云朵撞个满怀。
“怎么黑了?”云朵下意识就要推门,“我这就去把灯点上。”
“别去。”明月伸手拦住她,“是姑娘吩咐灭的灯,说今夜不用留。”
“姑娘不是最怕黑吗?”云朵纳闷,借着廊下昏暗的光线看向明月,“往常通夜都不许熄灯的。”
明月摇摇头。
云朵又是冒火又是心疼,“都怪顾公子!我们姑娘一气之下连黑都不怕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