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元宵节走水是常有的事,只是今年恰好烧到了臣的府上罢了。”毕自严说道。
“朕已经命人去请御医了,先坐下来吃点东西吧。”朱由检说道。
毕自严沉默了一会儿,跪坐了下来,而在他的对面,朱由检是盘着腿的。
朱由检剥了个芦柑递给毕自严,结果他掰了一瓣放到嘴里,咬了一口,牵动了面上的烧伤部位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朕让人在外廷腾出个院子给你,你暂且就先住在宫里吧。”朱由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