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与你直言:陛下让你起复,也算是待你不薄了吧,你竟想要离间本将与陛下?!挂念当年情谊,这件事就当没有过,你以后莫要再与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,告辞!”
曹文诏一甩披风,转身离去。他身上精铁甲胄摩擦作响,像是控诉着他此刻的愤怒。孙承宗站在高台上,干枯的手掌搭在栏杆上,他幽幽叹气,出神地望着下方正在奋力运煤的和尚们,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。
噼啪!监工士兵的皮鞭毫不留情地落在了一名动作稍慢的髡贼的背上,将其打得龇牙咧嘴。这群和尚被罚做劳役几个月了,没有剃头工具,光头的造型无法维持,如今已经长出寸许长的头发,可不就是髡贼么!
“看什么看,哭?!不许哭!哭也算偷懒!陛下说了,你们这群和尚修的是苦行僧,要多吃苦,吃苦多了才能修成正果!我这可不是在欺负你,我这是在帮你!”监工说着,都有些绷不住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