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爹爹,正在前院同永宁侯府的侯爷周旋呢。”
“我好好的儿子,婚事怎么就这么难呢?”
姜景重新趴着躺下,疼得额头有豆大的汗粒往下掉。
刘氏看着他难受成这样,心里头跟着痛,噌地一下站起来,往外面走。
姜景见状,只能由着她去了。
前厅。
姜勇堂刚面无表情地送走永宁侯侯爷。
刘氏心里仍带着气,面无表情地坐在位置上,没好气地开口。
“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,你倒是说一声呀!”
刘氏仗着自幼与姜勇堂认识,外放的性子从来没有收敛过,又年纪轻轻开始掌家,所以养成了风风火火的急脾气。
“我堂堂尚书,为了保住这门姻亲,要在一个小小的侯爷面前,伏低做小,这下你满意了?”
刘氏从未被姜勇堂这么训斥过,呆愣在原地,好半晌才喃喃出口。
“那永宁侯府,没说婚事取消吧?”
“再不看紧他,下次换你来应付!”
姜勇堂凶完,头也不回,人走出府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