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府任职,积累功勋,早日封爵!”
“诸位觉得如何?”
言语落下。
这些堂上客思索之后,并无人拒绝。
一州藩镇,选拔府官的大试。
除却‘玄都’里举行选拔,剩下的便是下辖诸府内的天骄子,自行争夺。
而参与玄都选拔的,基本都是一方门阀、封爵世族精挑细选的好苗子,单拎出来一个吊车尾放到外面,都是那些府里小门小户的顶尖。
这些门阀也有自信,自家选出来的玄官后辈,下放至府,也会大展拳脚,而且还能借此机会,拢落人心,发展班底。
一时之间,也都应允了下来。
对此。
陈玄雀微微低头,看着自己前不久才刻录下来,宛若刀劈斧凿的恭祝匾额,掀起季修,不由眼眸深邃:
“希望你不会叫我失望。”
“也不会”
“叫‘姜人主’失望。”
“以往每一届府试,都是沧都选拔,机缘最重,奖赏最多,苗子最好。”
“但这一次.却不一样了。”
“因着‘水君府’要磨练后辈,再加上东沧海一处列仙‘界门’张开,诸方都要求个颜面,争一口气。”
“而那一处界门遗址,或许便与‘诸法无常道君’遗留元府有关。”
“所以这一次便没了什么一州选拔、诸府选拔,而是合在了一起。”
“若是你小子真能拔得头筹”
“雏龙碑提名,便算是成了。”
与此同时。
安宁县!
一座新的府城,不再需要飘洋过海,远赴北沧,便在‘地龙窟’中坠入了大玄,这可是一道大新闻!
很快,就传遍了一县,顺带着也将龙象真宗、天刀一脉的事迹,传遍各方。
随着季修抵达季宅。
包括姚老头在内,许多季宅的老人尽都神情激动:
“东家,那些消息可都是真的?”
“之前山崩地裂,堪称地动山摇一样的动静,真是当年段爷的师傅,他老人家亲自搬山倒海,从那‘界门’给拖回来的啊?”
“乖乖,那得是多大的神通啊”
对于王玄阳的事迹,给安宁县人留下的只有惊叹。
连一尊练气大家都未有坐镇的地方,这种超出认知的手段,叫人只觉神乎奇技。
虽说其中稍有夸大的嫌疑与措辞,但季修也没过多解释,淡笑之下不置可否,旋即便开口询问了这段时日,安宁县所发生的一众事宜。
自地龙窟一行结束。
徐龙象晋升巨擘,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捏死了丹山老祖高正、天水剑宗宁不语。
而这两人留下的势力,底蕴深厚,都可谓是一府霸主,地头蛇级,像是江阴府的三十六行、诸多流派,都差了不止一筹。
与其等着树倒猢狲散,便宜了他人,倒不如破山伐庙,全都收归囊中。
这方面的做法,徐龙象秉承的方式,倒是与王玄阳一样。
而为了避免消息泄露。
早在季修回归季宅前,龙象真宗的三位首座,便带着自家真传,将那两脉陆陆续续到了这安宁县的精锐,全都一网打尽,一个没留。
随即由徐龙象带头,直接驱使巨舰,驶离了安宁县,要将两家直接抹去,一应家底,尽数抄离!
其中,那位曾驾驶车辇,强势踏入江阴府院,欲要将那六十年精华融入自身,打破大家桎梏,于府试拔得名次的丹山高业。
在这等大势倾轧面前,更是连水花都没溅起,便在如若海渊般的差距下,被直接拿捏、打灭了去。
就算他背上有‘府生’之名,可巨擘开口,要你俯首,你死不死?
院首裴道然就在这安宁县,但依旧说不出一个‘不’字。
这时间,从来都是‘一山更比一山高’的道理。
整日桀骜不驯,将出身与跟脚视为资本,在大厦将倾之时,终被更大的来头直接碾作为尘,连一丝浪花都溅不起。
说实话。
在季修这近一年的武夫经历里,似高业这样的,比在‘江阴府’大行出身,那些能屈能伸的老少人精面前,见风使舵的本事,可差远了。
被家中如此培养,不入世摸爬滚打的少爷,终日活在阿谀奉承里面,自然难成大器。
听到季修开口询问。
姚老头面上惊叹还未尽褪,转瞬便换上一脸不忿之色,将这两脉近些时日,在安宁县的所作所为,都一股脑的说了出去。
当季修听到这两家仗着权柄,各种倾吞家业。
不仅原本核心区的三大馆,原县尊赵久留下的产业,还有三大营生都被强占,同时他这一条西街的不少产业,也都被染指了去。
而龙象门徒跋山涉水前来,便被他安置在自家铺子里暂居,就是因此,才和丹山高氏、天水剑宗起了冲突时,眉梢冷意尽露。
原来这其中始末,还有自己一茬!
“这哪里是什么镇守宗门,分明是土匪罢了。”
“不过从此往后,也都是过去式了。”
季修嘲讽了一句,随即缓和些许,转瞬开口:
“如今那两方伪武圣势力,都已被龙象座师打灭殆尽,你去通知三大馆、三大营生的主事者,叫他们隔日前来。”
“他们蒙受损失,被那镇守宗门如此欺辱,但我‘天刀真宗’却不会如此。”
“如今安宁县隔壁,即将有一座‘新府’划立,从此往后,安宁县便将并入其中。”
“若他们得不到公道.”
“我‘天刀真宗’,给他们公道!”
“那些地契、基业若不是通过正规手段,而是强取豪夺,看在老乡份上,谁来了也不好使!”
季修一句话,便给此事定了调性。
如今徐龙象座师去抄家灭族,师祖王玄阳叮嘱他后,便赶赴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