孽神君’与中黄神庭影响,早已根深蒂固,还是信奉着‘中黄天’。
其中盘踞的势力错综复杂,不是一两日就能稳定的,需得潜移默化,一点点的弹压、抹除。
这非是一日之功。
不过
若是能将其彻底打造成‘天刀真宗’的附庸,绝对可以作为未来的‘万世之基’。
结果自家这个镇府真宗的名头还未坐稳,北沧那边要派遣的‘三首’府官,都还未至呢!
就先有‘心怀鬼胎’的人,已经将算盘打在自家头顶上了。
这速度可真是快。
“龙象老哥,你早年乃是‘真武山’出身,见多识广。”
“我这天刀真宗根基毕竟尚且浅薄,自刀道祖庭分崩离析之后,我更是一直游离诸府,见识不多。”
“听了季小子的话,不知你心中是否有什么见解?”
王玄阳能走到今天,脸皮功夫可是深厚的很,整个‘天刀真宗’的一砖一瓦,都是从诸府诸流派内,一针一线的借来的。
因此,哪怕他知晓徐龙象因自己偷摸传了季修真功,正自心中不爽,但依旧能拉下封号脸皮,装作不知,想要套一套底。
而徐龙象早年出身真武山,又一怒之下因为‘旧事’叛离,是那种正儿八经有着自身矜持、风骨的天柱高足。
眼下被王玄阳这样一架着,又因季修这个学生的关系,若是什么都不晓得,倒也就罢了,但偏偏他还真猜出了些东西。
在大是大非之下,他也只能甩了王玄阳个脸色,便沉吟一二,猜测性的揣摩道:
“大乘无量寺于北沧立下的分支,确与岐山姜氏有所瓜葛。”
“据悉.”
“为了复苏过往岁月里,曾经陨落的一位寺中擎天支柱‘大乘无量菩萨’,这个来自净土玄渡的佛脉大寺,做了不少手段。”
“叩开天门的武夫,可以称之为‘人间绝巅’,乃是绝对的武道神话,而换算至列仙、净土体系之中,便是真尊级,菩萨级。”
“这样的人物,只要能够聚拢足够多的残念,收拢足够多的念头,哪怕已经抹灭、陨落,也是具备‘重新归来’的可能的。”
“我虽不知那净土极乐膏是什么来头。”
“但如若季小子你没察觉错,里面当真有神秘存在的一丝丝残念存留,那么八九不离十,便与‘大乘无量菩萨’有关。”
“不过连这你都察觉得到.”
“你不简单。”
徐龙象深深看了一眼季修,发觉自己的这个学生,自从打破了‘练气大家’的瓶颈后,自己是越发看不懂了。
但他随即便将这点抛去脑后,毕竟季修越神秘,进境越飞速,也是自己的半个传人,对于自己有利无害。
于是便继续道:
“可你的做法却是没错。”
“因为复苏一尊‘人间绝巅’级数,哪有那么简单,要真这么容易,古往今来能够复苏的古老者,两只手都数不过来。”
“这一方面需要真灵未泯,另一方面,也需要付出极大极大的代价。”
“那姜氏子这么想要扩展那‘佛膏’,叫更多的人服用,想来那‘大乘无量菩萨’的复苏,不外乎便是需要‘神魄、信仰、香火’之类。”
“若是你答应了,或许便会被蒙在鼓里,徒为他人作嫁衣。”
“而且”
“还容易遭到‘灾祸’。”
徐龙象分析的极其冷静,将其中的内情与冰山一角,都给季修揭露了出来。
“灾祸?”
季修敏锐的觉察了关键,试探性的询问了一句。
当即便被徐龙象轻轻点头,作出了解释:
“是的,灾祸。”
“‘大乘无量菩萨’既要复苏,那他当年为何会陨落?”
“自然是被他人打灭了。”
“而能打灭一尊‘人间绝巅’的存在,无疑是极为恐怖的。”
“听闻,那是来自正法天,被冠以古往今来,绝地天通最后一位‘天师’的大神通者。”
“当年更是险些将净土体系的两大禅天之一‘接引天’的半数佛土全都通过声势浩大的‘灭佛之役’,给尽数倾吞殆尽,弘扬列仙正法。”
“叫接引天的佛脉直到今日,都对其恨之入骨,不知有多少佛骨、佛宝,在那一场天宇攻伐的动荡里,流落外天。”
“其来自一方道统‘南明山’,而在这大玄北沧,刚好有着南明山的一处支脉传承,名为‘赤元殿’。”
“赤元殿与大乘无量寺一样,都是北沧的正统势力之一。”
“这也是北沧诸侯陈玄雀与前代诸侯等人,有意为之的结果。”
“毕竟这些外道势力入大玄疆土瓜分利益,建立影响,既已是白玉京中衮衮诸公默认的结果,便无力阻拦,但也不能放任自如,叫其毫无顾忌的扩展。”
“所以互相之间势同水火,互有掣肘,才是维稳上策。”
“而这里面的水深得很,老夫也是准备率‘龙象真宗’进驻北沧,更进一步,叫这六阀五正统,再添我这一脉,才了解了这么多。”
“故此,你小子要是一头雾水,关于其中什么底细都不清楚,便贸然掺和进去,便有可能得罪‘赤元殿’,得不偿失。”
“话又说回来,这大乘无量寺也不简单,虽没了擎天支柱‘大乘无量菩萨’,可到了大玄,竟不知动了什么手段,与岐山姜氏建了联系.”
“这岐山姜氏此前因其‘前老祖’寂灭,没了支撑门庭的天门绝巅,险些门庭跌落。”
“不过甲子前,却出了个当代最年轻的‘人间绝巅’,又能再撑数百年,正自风头正盛。”
“所以能不掺和其中漩涡,便不掺和的好。”
“再加上老夫曾听说过些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