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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算到大玄,便相当于是天柱之中的真传。
必须得精研六藏,阅通古今佛文诸经,于大寺传承之中辩胜一十二场,才能坐于蒲团,经罗汉认可,降下法旨,赐下一本真藏经书,将其执掌,是为‘经论僧’。
出家人不打诳语。
这些古老记载皆是隐秘,他或许知之不详。
但作为未来板上钉钉,晋升堪比武圣的‘罗汉’备选而言
金奎大士知晓的,定然是比他要多的。
可与听见此等消息,震惊到心肝颤颤的丹元大士不同.
此时的金奎大士眉宇凝重,如入定端坐,半晌呼出一口浊息,神色几经变幻:
“是的,我没看错。”
“可”
“且不论那是否为‘世尊’所留,但有一点,毋庸置疑。”
“那就是这柄金刚杵刻录之字如若是真,便非是我接引天宇,众生修之的‘小乘道’之物。”
“而是”
“准提天如今濒临失传的‘大乘道’所留。”
小乘与大乘?
曾经听说过这个概念,但却不了解其中秘辛的丹元大士仿若门外汉,闻言面有疑惑:
“佛友,此言何解?”
金奎大士此刻也没有遮遮掩掩,旋即娓娓道来:
“诸天宇中,尊我净土【佛道】者,最昌隆无非是‘准提’、‘接引’二天,皆曾有证得【世尊】者出世。”
“而净土体系,号称古今二师的两位世尊.据悉曾经数个千年,都在争论何为‘古今第一释’。”
“为此,二世尊曾坐而论道七日。”
“接引天世尊曾言:‘佛修十德功号,应以万世为资粮,尽渡一人,可得无上功业,是为小乘道’。”
“准提天世尊曾曰:‘十方三世有无量佛,众生皆具佛性,故而应人人具慧根,众生不为刍狗,人人皆可成佛,是为大乘道’。”
“而那一天,所谓的小乘佛法、大乘佛法应运而生,从此以后,便代表了准提天、接引天的两种根基。”
“那一日的论道,在后世也被称之为【二世尊七日谈】。”
“听闻.”
“他们第一日谈了【仙】、第二日谈了【神】、第三日谈了【魔】、第四日谈了【人】.”
“直至最后一日落幕,谁也不知道哪位世尊的道理更胜一筹。”
“只知晓从那以后,接引天世尊归去,坐了莲台,号称‘如来’,立灵山,分座次,令万佛朝宗,俨然如前古道廷,中黄神庭,人仙大朝一般。”
“而准提天世尊则将一身佛性、功修化作‘慧根’,点化给了净土天宇的三界万物,有情众生,叫他们每个人身上,皆种下了种子。”
“从此之后,每一人便都能踏上修行,紊乱了命数,但那位世尊也因此身入轮回,不知所踪.”
“这些都是大寺经论僧中,才会允许观阅的秘辛,寻常僧众、释修哪怕臻至大士,堪比龙虎,也是无缘得见的。”
听到这里,丹元大师喉咙滚动,不敢置信:
“我净土天宇,普罗众生,不是人人生来便有慧根,皆能修持的么?”
“这原来竟是那位世尊之故?”
金奎大士瞥了他一眼:
“不错,正是因为准提天世尊点化,从此三界万物,有情众生,皆可修行。”
“但就算如此,有人慧根深厚,视众生作牛马,独我为龙象,能成罗汉、成菩萨、甚至佛陀,坐上莲台,饱受香火。”
“但有人慧根浅薄,此生成就低微,穷尽一生,也只能碌碌无为。”
“而端坐莲台,高居灵山的接引天世尊‘如来’,纵使什么都不做,久而久之,作为显世第一释,也被当作‘佛祖’膜拜。”
“于是顺理成章的,大乘道便无人问津,就算是准提天中,也罕有人知。”
提到这里,金奎大士颇有唏嘘:
“这世间修行到了尽头,谁不愿伟力归于自身,又有几个愿意发下无数大宏愿,感昭天地,以证‘佛位’呢。”
“那岂不是相当于给自己这具佛身,平白无端增添了束缚与锁链,不得自由。”
“这也是为何小乘与大乘,普罗众生不知的缘由。”
“而一旦如你我一般,有了今日地位、修为,便是彻头彻尾的‘小乘道’释修,知道这些,便也无所谓了。”
“根据寺中秘闻.”
“未来注定有一日,修大乘道的世尊痕迹,会再度归来。”
说到这里,金奎大士的眼眸之中,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:
“据传,如来曾给过预言,它将颠覆如今的一切法统、秩序,捣毁灵山,成为‘佛敌’。”
“而那根金刚杵上的佛篆,乃是一道尊号诗文,其称颂的”
“正是准提天,大乘道的那位世尊!”
“普天之下,绝无二者敢刻录!”
“所以佛友.”
“如此物确凿无疑”
“足以颠覆整座净土的‘前兆’.来了!”
金匮大士站起了身,双掌合十,语气沉重:
“我等必须即刻将此事上禀‘大乘无量寺’!”
“这已经不是复苏不复苏菩萨的问题了,而是事关我等安身立命之本,往大了讲.”
“甚至事关净土二天,整座灵山!”
“其危害性,比之当年正法天师登位,敕封九品道箓,派遣道兵伐入净土,都要严重的多!”
此言一出。
骤然接受如此之多讯息的丹元大士,早已呆立当场,良久良久,方才消化
而此时。
被谢氏族老谢巡带着奔逃,遁出北沧侯府的谢济玄,咬牙切齿的抵达了谢氏别府。
至于北沧侯府的消息,随着谢巡、谢济玄离去,早就被季修通过道箓传讯给了谢扶摇。
同为玉寰谢氏出身,虽也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