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兵称得来历的
唯有北沧毗邻,坐镇西岐的‘神兵坛’,乃是百年内后晋的武道支柱。
除却主坛外,下辖诸座炼兵山,每一座炼兵山中都有巨擘山主坐镇,拥器徒十万,打造的神兵利器输送南北,不知与多少家势力有着渊源牵扯。
也正因如此.
才能在刀道祖庭崩殂后,后来居上,成功争得这‘十柱候补’之席位!
此时。
就在一年前,以六蜕无漏造诣,算作‘第五大限’,成功跻身雏龙碑中,第一百席位的神兵坛真传魏逢春,可谓意气风发。
当那仙鹤唱名,飞至神兵坛主坛后,除却那些曾登雏龙碑,一心只求堪破武圣的积年真传外。
整座神兵坛,便唯有那位名列前茅的神兵坛少坛主,能压他一头,除此之外,在这一亩三分地上,魏逢春已可称得上是‘年轻一辈无敌’!
就算放在整个北境白山黑水,也算声名鹊起!
这一次,神兵坛下辖的‘陷空山’中,镇守山主左龙蛇祭炼百年的‘无名古刀’,突兀显出王权二字,震惊整座神兵坛。
虽说有西岐之主姜殊出面,直接压得陷空山主左龙蛇不得西去。
但神兵坛同为绝巅级势力,面对事关当年‘刀道祖庭’的遗产又怎能不心动?
何况那柄封号古刀,早已沉封百年,刀道祖庭崩殂,除非王权无暮复苏,不然于神兵坛而言,再怎么讲,这柄刀也该是神兵坛的。
若非忌惮几分姜殊
怕是神兵坛早就山主亲身而至,无论用上什么法子,也要将此刀取回了!
“神兵坛,魏真传。”
“也是为了‘王权刀’而来?”
魏逢春一身湛蓝神兵袍,大摇大摆的从甲板登出。
而此时,另一艘刻录‘王权’,极尽富贵的龙牙大舰,紧随其后,便有一明黄影子从中走出,传出话来。
顿时便叫魏逢春回头,眉头皱了皱:
“王权器,这趟子浑水,你们王权家也从大凉坪下来,意欲掺和了?”
西岐王权家,百年前,不过只是巨擘门阀,虽在一州一府堪称巨无霸,但在‘九姓十柱’前,俨然不太够看。
但是随着那位‘镇岳老祖’奇迹般的打破瓶颈,跻身武道绝巅,却是一跃而上,近来越发气盛。
若非底蕴尚浅,家中武学式微,不然足以与‘九姓十柱’相争!
闻言,那名为王权器的年轻人,筋骨一撑,一身武道气息堪比‘流派主’,只是笑道:
“魏兄此言差矣。”
“王权刀,本就是百二十年前,家祖王权无暮的贴身佩刀,没见到那柄端刻录的王权二字,便是以我王权氏为名姓么?”
“以往不知其竟被镇在神兵坛中,但不久前王权刀西去的消息从陷空山传出,我王权一脉,焉能放过此等机会?”
“如今我族巨擘已经亲身到了北沧,那位姜氏主对我王权一脉,可是恨意颇深,她放话与否,与我王权一脉并无干系。”
“毕竟听闻,那王玄阳、徐龙象都是武圣、巨擘之流,此刀到了他们徒子徒孙辈手里,多多少少,要给予几分面子。”
“但也仅此而已了。”
“此刀作为我王权家传,镇岳老祖可是亲口放出了话,是势必要迎回祖地的!”
王权器的话语,叫魏逢春心中沉了沉。
因为此时此刻
他们神兵坛的那位左龙蛇山主,也已启程到了北沧,他此番正是先行前来,先礼后兵的。
但如果王权家也出了人
那么眼下,一座‘北沧州城’,可谓热闹得紧!
而两艘巨舰的靠岸,也引起了天刀真宗的警惕。
作为北沧州中武圣子嗣后裔,段成与罗信皆乃打通数藏的气海大家,才刚靠拢,便看见了那‘神兵’与‘王权’大旗,于是神色变幻。
“神兵坛的魏逢春,王权家的王权器?”
西岐、北沧毗邻,皆属燕北白山黑水地。
曾经段成、罗信在北沧时,也算颇有见识,因此一眼就认识出来二人来历。
“是天刀真宗的门徒出来了,正好省却一番事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见过你二人,独孤阀客卿武圣段衡子嗣,还有风华楼武圣罗渊的儿子,有些意思。”
“这天刀真宗,倒也算是人才济济啊,州中武圣的后人,竟都拜入其中”
“难怪能惹得王权刀瞩目,看来刀庭遗脉,名副其实。”
“但就是不知是福还是祸了。”
魏逢春眼见王权家掺和进来,刚想要多说些什么,结果看见了曾经见过的北沧武圣子弟,竟在这天刀真宗,顿时诧异。
但也未曾多想,只是点了点头:
“那位‘天刀道子’何在?”
“我神兵坛一尊山主已至北沧,正想见一见这位少年英才。”
“他那柄突兀得来的佩刀,曾被我神兵坛祭炼百年,此前不久突兀挣脱了束缚锁链,到了此地。”
“如今我先行而至,正是为了见一见那位道子,带他前去拜见山主,顺带带着那柄王权刀。”
“我神兵坛乃天下十柱,名震大玄三十六州藩镇,远非普通宵小可以比肩,必会给予厚待,甚至若他有意,‘十柱’传人的席位,也不是不能授予。”
“还请叫那位道子出来,与我当面一叙。”
魏逢春将‘宵小’二字咬得很重,若有若无的看着身侧王权器。
那天刀道子赴不赴宴,都是小事。
可他就怕王权器先他一步,将那王权刀带走,不然一旦将之请回大凉坪上王权庄,有那位镇岳老祖亲自坐镇
除非神兵坛那位亲自打上门去!
不然,是怎么都奈何不得了。
而段成、罗信对视一眼,眼神凝重,知晓此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