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,但将你堵在这庭中痛打一顿,就算是天下第一,这面子他也没法给你拾起来!
唯有护持季修的梁老,仍旧抱着刀坐在席上,大大咧咧毫不在乎,提起筷子如风卷残云,还不时招呼着战战兢兢,冷汗淋漓的叶南开,李忘机:
“你俩傻坐着干啥呢?又没叫你们,吃你们的呗!”
“这都是岐山姜氏的灵食,有些材料外界千金难求,只招待贵客,而且滋味绝佳,对你们的修行大有裨益。”
“还不赶紧多吃两口,等下就吃不上了。”
闻言,二人面面相觑,有些苦笑。
这位老祖艺高人胆大,倒是放开得紧。
但这气氛
他们二人投杯停著,是着实不敢肆无忌惮啊!
而上首的姜玉枢面色短暂尴尬了下,不管转瞬便烟消云散,举起玉杯起了身来:
“王权道子倒是真性情。”
“索性我姜氏便打开天窗说亮话了。”
“不知.”
“刀庭与我岐山的姻缘人选,可否换上一人?”
季修闻言,想起王权家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,哪怕姜玉枢未曾明言,也猜测出了个七七八八。
自从他继任道子之后,便知晓了不少隐秘。
而有关于自己‘先天道体’,却被王权家栽培的近乎天寿将至一事,他也觉得蹊跷,于是曾问询过师兄周重阳,还有护道人梁老。
二人的回应也很耐人寻味,只说或许事关那王权镇岳的绝巅之机。
对此,向来不乏以最大恶意揣摩他人的季修,只觉得
或许自己这一世的存在,包括那联姻,以及在王权家生活的十几年.全都不过是那老祖‘王权镇岳’的一个局!
一个为了堪破他天门,问鼎绝巅的大局!
只不过自己凑巧遇到周重阳,得其青睐,真真如同天命子般,从这般樊笼跳脱了出去。
可若是岐山姜氏得了王权家好处,那么如今还未发迹的姜殊
自然难逃此等漩涡。
仅凭一些互相瓜葛的联系,便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的季修,越想越觉得有可能!
于是听到姜玉枢的话语,又望向那好不容易抚平气性,见他望来,轻抬皓首的姜令仪.
季修当即一笑:
“缔结良缘,赤绳早系,此前虽是靠着两姓之约,媒妁之言,但契约既已签订,除非我与姜殊出面撕毁,不然”
“自然是无可更迭的。”
姜玉枢看着季修的神情,知晓他大抵也猜出了个大概,心中赞叹此子灵慧的同时,遂板起了脸,打开天窗说亮话:
“可姜殊已被我岐山姜氏履约送往王权庄大凉坪,按照两家老祖的意思,互相联姻,你既已经脱离王权,自然有他人顶上代替。”
“小友.我记得你于刀庭,是曾当面拒绝过我姜氏姜殊的吧?”
“怎得到了现在,又开始抓着不放,不愿换人了?”
听到这里,季修面不改色,脸不红心不跳,张口便道:
“此一时彼一时,那时我刚入刀庭,根基不稳,一心唯求武道,又岂在朝朝暮暮?”
“旁人我不管。”
“可再怎么讲.我也不愿见到与我名义上缔了婚契,而且千里迢迢赴了大雪山,前来寻我的女子,平白无故,便坠入到那王权家的‘天坑’之中!”
“族主,既然如此,王权无暮,还有要事要去做。”
“便先告辞!”
“且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