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吓了一跳,从来没见过这等阵仗。
“难怪后世都说‘刀道祖庭’行事霸道,要是每一代刀庭道子都是这幅架势.”
“这白山黑水积怨颇深,也算是能够理解了”
由不得季修心中不腹诽嘀咕,实在是.太狂了!
但不得不说。
颇为符合他自拜入段沉舟门下,入了天刀真宗后的一系列作风!
确实是一脉相承无疑!
都不需要自己开口,左右真传便将桌子掀翻,再加上护道巨擘就在身侧虎视眈眈,君不见.
就算是那岐山巨室主姜玉枢,都压着脾性,连手都未动么?!
这就是‘十柱’之一,白山黑水我执魁的‘刀庭’威仪!
这就是‘天下第一’,绝巅榜上作魁首,列仙之下我无敌的刀庭主声势!
春来我不先开口,哪个虫儿敢作声?
就算是巨擘巅峰,也只能强行忍耐着!
毕竟他一旦出手,那性质可就变了。
姜玉枢面皮动了动,有些牙酸。
怎么就闹腾成了这副局面呢
那姜殊是长得不差,但到底有什么好,能叫这刀庭少主,真传道子只见了一面,便要为其出头?
难道与他这当代岐山巨室主的嫡女联姻,还能差了他不成!
心中不愉的姜玉枢,看着场面一发不可收拾,面上略微板起:
“既然道子不愿,自然不必再谈。”
“原本我还欲以‘赤龙血’为道子洗涤肉身,助你再得一‘人仙根器’的底蕴”
“但现在看来,道子并不在意这些。”
原本还想再争取一把,化干戈为玉帛的姜玉枢,看着季修无动于衷,并未应下,面上终于彻底沉沉。
泥人还有三分脾性,更何况是到了他这张大位。
这刀庭小辈一而再,再而三的不给他面子
真以为自己是当年‘周重阳’,能将整个白山黑水乃至大玄,都给搅动得鸡犬不宁不成!?
连龙虎极限,登封号阶都还未至,请出当代姜子,怕是都算以大欺小!
想到这里,他看向左侧原本发声的姜南柯,语气微寒:
“南柯,道子登门,若不相送,省得外人说我岐山姜氏不知礼。”
“你去一趟。”
“务必好生将道子送至庭外”
姜南柯闻言,顿时心领神会:
“是!”
而后大步流星,便欲与季修并排而走,同时语气高昂:
“素来听闻刀庭道子武学代代旷古绝今.”
“不晓得今日的王权道子,又当如何?”
嗯?
听到这近乎‘明示’的剑拔弩张之言,季修心如明镜。
看来那位姜玉枢族主这是心头不爽利,要故意落他名声面子啊.
眼看着左右真传便要上前阻拦,季修伸出了手将二人拦下,随即抽出神刀王权。
此时此刻,这柄刀上山河纹路,显照熠熠,刀柄刻字更是龙飞凤舞,栩栩如生,论及威能,堪比武圣器顶尖,比之后世高出数筹不止!
正好。
他也想要来论证一二自身武道!
看看经历了如此之多的波折,提升到了这般田地,自己究竟能够称量哪个层次的武夫!
“既然如此,便遂你意。”
“请!”
季修一步跃出,在这碧水青山,大坪之上,眸光如炬望向姜南柯,滚滚如大潮般的气血顷刻澎湃!
叫随后步出的姜南柯汗毛一竖,只觉仿佛被什么太古大凶给盯上、锁死了一般,眸光收缩。
“道子.”
叶南开、李忘机原本想要替着季修拦下,却在中途被梁老拉住,微微摇头。
老人此时神情平静:
“叫你们出头,是为护道子威仪不坠。”
“但似这种局面,若是出头,才会有损刀庭颜面。”
闻言,李忘机有些担忧:
“梁老,可王权道子修行尚短,是否”
梁老听后似笑非笑:
“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。”
“你们二人莫不是还以为.”
“眼下的道子,还是真传晋升时的道子?”
“且看着吧。”
他将双手束在袖中,一脸的老神在在。
能叫天象垂青,作‘天命子’的人物
除非那姓姜的不要脸皮,让那当代姜子出手,以绝对的境界碾压,不然似这些姜氏的无漏子、乃至龙虎武夫!
可未必是道子对手!
而此时,殿宇之前,山坪之上,狂风呼啸,吹散雾霾!
天穹甚至隐有雷声作震!
季修眼眸睁开重瞳,闪烁紫曦,透过骨头皮囊,看尽了姜南柯底蕴后
脚步一踏,骤然气流飙射,碾过一路飞沙走石,待到手中王权牵动天象,作了雷刀如滚滚闷雷,生生劈下,扯断气浪.
姜南柯心跳猛地加快,瞪大瞳孔才看清了那一道雷刀神芒,其声威之盛,叫作为巨室子的他一眼堪破。
这.是货真价实的封号绝学,武圣绝艺!
但作为‘九姓十柱’之一,各家各脉的封号绝学纵使没见过,可多半也都了解过一二。
但这王权无暮所斩之煌煌雷刀
族中竟从无记载!
一时之间,哪怕境界胜过季修,可姜南柯仍旧打起了十二分精神,并未慌乱。
而是拔起手中剑刃,顷刻气海撑开,肌肤似火烧身般,如作‘赤龙子’,一剑如龙斩出,当即划出赤霞,剑鸣作龙啸!
武圣绝艺——赤龙剑典!
铛!
刀剑交错,震得地动山摇,晃得岐山瞩目。
蹬蹬,蹬蹬蹬!
被那王权刀所携万钧力震得虎口发麻的姜南柯,连五口撑起武道宝体的‘神藏’都震荡了下,心中难掩惊骇:
“此子到底炼得是什么武道宝体,蜕得是什么无漏之身?”
“怎么被我境界如此压制,还能真气、劲力皆不下与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