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?
纵使不敌,心里也当能留下一个轮廓,待到他日龙虎乃至武圣
自当能败而胜之!
踏入沧都后,心头蕴养了无敌念头的季修,念及至此,毫不犹豫,便抽出王权,身子毫无征兆的一个腾挪,便在众人全无预料之下
语气铿锵,言辞锋锐,而后刀光如匹炼,顷刻出鞘来!
“你三番五次与我为难,还在我龙象门庭正逢喜庆时登门而来,自讨没趣.”
“天柱巨室又如何?”
“今日,定当给你留下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!”
少年言辞凿凿落罢,真气震荡离气海,叫得王权刀携风雷势,在这龙象门庭倾泄!
待那雪亮刀芒一经显现。
便叫不少见识非凡之辈大为震撼,甚至离席而起:
“武圣绝学,登堂入室已然融会贯通,成了变化!”
“这季道子.怎么做到的!?”
席间有寿数活了百二十年的老武圣,见此不由蒙羞,想他自己穷究武道大半生,也自忖天赋尚可,又兼勤勉。
但饶是如此.
也是晋升武圣,打磨半个多甲子,才将武圣绝学练至这个程度!
结果人家在无漏境便已做到,若是叫其按部就班,晋升封号,岂不是
能直接将武圣绝学打熬至圆满,显现其中‘真谛’!?
真真乃盖世奇才也!
不仅是这位老武圣,随着季修一经出刀惊艳众人,绝大部分的武夫,脑海里不约而同,皆浮现出了这一则念头。
而眼见着这如作天威煌煌,似能将他撕扯得粉碎的风雷劫刀
谢济玄瞳孔微缩,头皮发麻,毕竟不久之前此子与自己交手,尚且要使尽浑身解数,才能出了奇技,险压自己半头。
可到了眼下.
竟将封号绝学,武圣绝艺给练至了这般地步!
在面对这风雷大劫所演练的茫茫刀光之下,谢济玄甚至心中隐生错觉,若是自己毫无助力,单凭自身,施展武学相抗
这一刀,自己会死。
不过幸而,自己今日可还有着擎天仰仗!
既已逼得此子入局出手,便师出有名了!
看着那刀光迎面斩来,谢济玄虽心头生惧,但却没来由的咧嘴一笑。
砰!
宛若流星飞掠,自他衣角身后,忽有大气爆鸣,似有一道鞭影化作气劲,斗射真空,扯动气浪,撞上那刀芒!
劫刀与鞭影对撞,掀起飞沙滚滚,震得门庭都在摇摇欲坠!
这般骇人的气息,叫谢济玄险些倒飞出去,往后直直踉跄了好几步后这才被一道马鞭稳稳定住。
只是顷刻,便见宝光冲霄,气焰熏人,浑身毫无杂色的一匹玉龙马,显照异象,跨街驰骋,撞入门庭!
那马上挺立着一与谢济玄面容极其相似,却好似一个天,一个地一般的玉袍年轻人。
年轻人眉宇平静,脊柱笔直,手中马鞭先是破了那风雷劫刀,后又稳稳的接住了谢济玄,而后轻轻扬起,直指季修:
“奉了拜帖,为何伤人?”
简简单单的八个字落下。
却蕴藏一股子足以压塌天穹,叫得天心知我意的武道真意。
若非季修紫府元灵两次蜕变,坚韧异常,怕是真会吃不住其中压迫,屈膝弯腰下去,诚惶诚恐。
但感受着那澎湃浩瀚的真意
他却只是觉得肩膀沉甸了下,旋即便淡淡一笑,不答反问:
“谢氏当代族首,谢温?”
“伤了又如何。”
“此子在这沧都大放厥词,言称只要是为我未婚妻北沧世女萧明璃炼丹之国手,皆不能入玉寰山,要断了其在白山黑水的药材供养”
“我只是小惩大戒一番而已,再者来讲,我龙象门庭宴请宾客,请谁来,邀谁往,都不过是一家的事情。”
“干你何事?”
季修眼神睥睨,斜瞥了一眼,非但不退反而上前一步,气机上涌,针锋相对!
看似芝兰玉树,姿容清俊的谢温点了点头,神色平静,无视了一侧面孔气得涨红的弟弟,只道:
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“但”
“你出手伤了我胞弟,也是不争的事实。”
“所以今日我出手,对你小惩大戒一番.”
“你,便得受着。”
言罢,谢温不言不语,周身气魄忽得一转,眼眸含神,脚步一踏从龙马一跃而起,武圣真意磅礴凝聚,化作漫天拳影,悉数对着季修擂出!
蓬蓬蓬蓬!
顷刻间气浪炸开,粉碎真空,武圣杀拳刚猛无俦,看那架势哪里是小惩大戒?
分明是要将眼前人生生捶杀,碾成肉泥,俨然是动了真火气!
“竖子放肆!”
见此情形,徐龙象怒发冲冠,脾气怎么都捋不住了,什么九姓十柱,眼下他只想要将这个玉寰谢氏的小崽子留下,一巴掌拍死!
当着他的面儿,还有龙象门庭晋升正统的大喜日子,在自己家门口如此放肆.
真当他年轻一辈无敌,可以媲美巨擘不成!?
然而————
“老宗师何故动怒,不过是小辈切磋而已,且看着便是。”
在谢温身侧,忽得有一谢氏巨头显现,语气淡淡,便出手将其滔天威势接下拦住。
看其架势,与季修作为王权无暮时,梁老为自己护道,一路打穿白山黑水无虞一模一样,想来就是这谢温的护道人!
虽其远逊于半开天门的刀庭梁老,但师祖徐龙象破开巨擘门槛才刚不久,这甫一露面的老东西,巨擘气息非凡,恐怕一时半会,师祖脱身不开。
而北沧侯萧平南就欲出手,却也被那之前在江阴见过的族老谢巡拦下!
自己身畔的两位武道巨头尽都分身乏术。
而挥拳如雨,砸在季修频频斩出的刀芒上游刃有余,正自气定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