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“四弟今日好兴致,也来听书?”
璟王止步,没有往上走,也没有往下退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然后他也笑了。
“听书?听什么书?”
“听你安排来编排我的书吗?”璟王扯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,“臭虫。”
“四弟这话说的,”瑞王依旧是那副温吞的调子,“说书人说的是前朝事,跟四弟有何相干?”
“四弟若是觉得刺耳,不听就是了,何必动怒?”
璟王盯着他,气极反笑: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京中最近的流言是谁传出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