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外摇了摇头。
他也没想到这个臭寡妇的来头那么大,早知道他就不去招惹这个臭寡妇了。
弄得现在儿子还在大牢里关着,那个石头一样的县令还不肯放人。
许员外坐在石新峰的床前叹了口气,“表舅舅也没想到,那个臭寡妇的来头那么大,他的爹居然是镇守西北的秦大将军。”
“当初她放下狠话给徐管家,我以为她是吹牛呢,现在你表哥我还没弄出来呢,他们还在牢里关着呢?”
“那个闻县令也是不想得罪她的,现在好了,哪个死寡妇又被皇上封了县主,你们的事就更不好解决。”
“什么?谁被封了县主,那个臭寡妇吗?”
石新峰瞪着铜铃一样的眼睛,盯着许员外吼道。
“好了小峰,你别激动,这样对你的伤势恢复不利。”
“表舅舅,你别说了,这是什么狗屁的好事,越听越生气。”
他听说那个臭寡妇被封了县主,眼珠子瞪的都快突出来了。
“表舅舅,这是来拿我寻开心的吗?”
“你这孩子急什么,昨晚那边的人去表舅舅家和表舅舅说了一件好事,是关于那个寡妇家的。”
“你要不要听听是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