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小心挨骂,弄不好儿子在被别人下黑手,那可就惨了。
她前脚走后脚就被人发现了,“哎哎!你们看,那不是姚老婆子吗?”
“这老婆子,咋还抱着孩子又回去了?我还想听听他对丁香那丫头是个啥想法呢?”
“能有啥想法?高兴还来不及呗!”
“那可未必,她以前竟想着坑三娃娘了,她就不怕以后人家挤兑她呀。”
“你这破嘴,没个把门的,胡说啥,三娃娘也不是那种人啊,再说了,人家丁香和清源小子在丁香家的老屋单过。”
“哎呦呦!可羡慕死我了,这死老婆子咋这么好命呢?都不用盖房子,儿子就有地方住了。”
“那还不是因为人自己家的儿子有本事,话说,县主家还有个能干的小梅呢?”
“那丫头也有十四,哎呦,不说不知道,一说吓一跳,这闺女也该定亲了。”
“你们慢慢唠,我回去了,家里还有点事。”
这妇人说着,转身向自己家跑去。
其余的妇人撇撇嘴,“说的好听,回去干活,八成是惦记上王春花家哪个大闺女。”
“你们说啥时候做下人的,还这么抢手了。”
“那也要看是在谁家做下人。”
大柳树下发生的这些事自然没多久就有人讲给秦凰听了,秦凰这边正准备着去崖底见徐家那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