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一笑,慵懒地说道:
“没关系啊,因为……我们抓到另一个诡异了。”
此刻的雷鸣还在装,连忙到处看了看。
“诡异?什么诡异?”
“行了,别装了,诡异就是你,不对吗?”
雷鸣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,沉声道:
“大人,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……”
沈渊咧嘴一笑:
“你啊你,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眼泪啊,你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吗,其实……也就一般吧。”
“其实,你才是真正的诡异,那把被黑雾缠绕的椅子……也是你在操控,目的是想用它来引开我。”
“死去的那位典狱长真的是当初的典狱长,而你……就是当初越狱的那个囚犯!我说的……没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