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兄虽然暂时没有功名,但人各有志,或许姜兄另有高就,咱们不知道而已。”
这话听着像是在帮姜离说话,实则更毒,意思是你连卖棺材都卖不出去,还能有什么高就?
满堂又是一阵哄笑。
姜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一言不发。
他的沉默让那些人越发得意,以为他是心虚理亏说不出话来,于是说得越来越难听。
“姑老爷,你那棺材铺要是实在开不下去,盘出去算了。”
“拿那点钱在城外买块地种田去,也比现在强。”
“对对对,种田虽然辛苦,但好歹是正经营生,不像卖棺材,听着就晦气。”
“紫棠啊,你说你当初怎么就看上他了呢。”
“那时候眼光可真是……唉,年轻不懂事啊。”
苏家老太太敲了敲桌子。
“行了,今天是家宴,不是来吵架的,何况还有贵客在,成何体统。”
众人这才收敛了些,但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。
老太太看向姜离,眼神里带着审视。
“姜离啊,你进苏家门也有五年了。”
“五年前你和紫棠确实有过一段患难与共的日子,老身也念你那份情。”
“可如今紫棠出息了,你却还在原地踏步,不是老身说你,这世道,男人没本事,说话都不硬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