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前断我原料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。”
“你放话说要用五十倍的价格卖给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。”
“你在背后撺掇周正清参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。”
姜离每说一句,武三思的脸就白一分。
那些事他确实都做过,而且做得理直气壮毫无愧色。
因为他以为姜离必死无疑,死人是不会来找他算账的。
“现在风水轮流转了,武大人觉得委屈了。”
“我在苏家吃馊饭穿破衣睡偏房的时候,我也照常生活。”
“三个月前你们断我原料的时候,我有没有觉得委屈。”
“委屈有什么用,委屈能当饭吃吗。”
这番话让在场的官员都低下了头,他们第一次听姜离说这些。
三年的苦日子,三个月的绝境,姜离一个人扛过来了。
现在他有资格跟任何人叫板,因为他用实力证明了自己。
周正清跪在旁边一直没敢吭声,他本来想趁乱溜走但腿已经软得站不起来了。
“周侍郎,你也别急着走。”
姜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周正清的心咯噔一下。
“姜监造有何指教。”
“指教谈不上,我就想问问周侍郎那份弹劾折子还要不要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