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开车?那得是什么概念?
“是啊!”陈文涛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,“赵总编下的死命令,一定要在最短时间内找到你。我们先是打电话到北京,本来想在北京截住你,结果晚了。你都已经离开招待所去火车站了,知道你坐火车回陕北,我们一合计,干脆开车过来,说不定还能赶到你前面。”
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烟,递给周卿云一支。
周卿云摆摆手,陈文涛自己点上了,深深吸了一口,才继续说:
“昨天傍晚我们从上海出发。212吉普,跑长途还算结实。两个司机轮着开,人歇车不歇。开到今天上午,终于到西安了。”
他又吸了口烟,苦笑道:“结果刚到西安站,一问站务员,才知道北京来的车早上就到了,你那时候应该早就下车了。我们又赶紧问去陕北的车次,一分析,你肯定是坐最早那趟临时列车。我们就继续追!”
陈文涛指了指身后的吉普车:“这一路,可把我们折腾坏了。路况差,车又颠,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。好在临时列车慢,每站都停,我们紧赶慢赶,总算赶在你前面到了这个小站。”
他说完,长长地舒了口气,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的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