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乘客们,现在一个个眉开眼笑,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刚才的事。
“老爷子,您真猛!那么大年纪了还敢上!”
“嘿嘿,老汉我当年在部队,一个人挑了三个鬼子!”
“张叔,您那一下真准!一棍子就撂倒了!”
“小意思,当年在越南……”
周卿云坐回座位,手里还攥着那吊腊肉。
他看着车厢里热闹的景象,忽然笑了。
这就是陕北的汉子。
平时可能懒散,可能粗俗,可能为了一点小事吵架。
但真遇上事,没人怂。
该上就上,该干就干。
这就是他的乡亲。
前世他在上海待久了,见惯了文明人的客气和疏离,差点忘了这种粗粝的、血性的、直接的生命力。
“哥,腊肉……我还要带回学校吃呢。”周小云小声说。
周卿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腊肉,笑了:“这玩意,还挺好使。”
“咱妈要是知道我们把腊肉这样用,非得骂死我俩不可。”周小云也笑了。
车子在公路上颠簸前行。
过道里,那个被捆成粽子的劫匪小声呻吟着。
没人理他。
周卿云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他想,这趟送妹妹上学,还真没白来。
不仅躲过了媒婆的围堵,还亲眼见证了一场“人民战争”。
咱西北狼……不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