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晴天,但冬日的太阳没什么温度,站那不动,风一吹,寒气直往骨头里钻。
周卿云裹紧了棉袄,把那一捆报纸抱在怀里,既当垫子,又当挡风。
刚坐下没几分钟,忽然听见有人喊他。
“小娃娃……”
声音苍老,带着浓重的陕北口音。
周卿云抬起头,循声望去。
只见在车站废墟的工地旁边,有一间简易的工棚。
就是用木板和油毡搭起来的临时房子,不大,也就十来平米。
工棚门口,坐着一个老大爷,穿着厚厚的棉袄,戴着棉帽,正朝他招手。
“小娃娃,是不是在等车?”老大爷喊道,“进来吧,外头冷,屋里暖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