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到头来,好像什么也没改变。
时代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往前走。
读者还是选择自己想看的东西。
而他,像个不合时宜的守墓人,守着一座没人再来的坟。
王老炮低下头,看着桌上那摊墨迹。
墨迹已经干了,在稿纸上凝成一片丑陋的深蓝。
他伸手,用手指摸了摸。
墨水早就渗进纸纤维里,摸上去有点粗糙,有点凉。
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然后他拿起那张稿纸,慢慢撕碎。
一片,两片,三片……
碎纸片像雪花一样飘落,落在地上,落在他的脚边。
窗外,风还在吹。
而屋里的烟雾,终于渐渐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