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些菜,猪肉、鸡肉、白菜、豆腐、土豆、茄子……
但做法不一样了。
大锅变小锅,现点现炒,味道自然比一楼的大锅饭好得多。
只是这价格也跟着水涨船高。
一楼的大锅饭,一荤一素四五毛钱就能搞定。
但到了二楼,素菜一块,荤菜两块起。
米饭还要另算,五分钱一碗。
这个价格,在1988年的大学生群体里,绝对是“高消费”了。
一般学生一个月生活费也就三五十块,吃一顿小炒就得两三块,谁舍得天天吃?
可这的生意还偏偏出奇地好。
周卿云走上二楼时,这里明显比一楼热闹得多。
七八张方桌坐得满满当当,大多是成双成对的学生。
男生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或新潮的夹克,女生穿着鲜艳的毛衣或呢子外套,一个个有说有笑,面前摆着两三个小炒菜。
一看就知道,不是家境不错的城里孩子,就是想在异性面前“充门面”的舔狗。
一个个像极了求偶季节开屏的公孔雀,一心只顾着展示羽毛,哪管什么性价比不性价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