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?”王建国也看见了,站起来张望。
周卿云想了想,对院里的几个男生说:“走,过去帮帮忙。”
“帮忙?”李建军一愣,“咱们又不认识……”
“住隔壁就是邻居,”周卿云已经站起身,“再说了,能住在庐山村的,哪有简单的人?混个脸熟也好。”
这话在理。
六个大小伙子,再加上吴教授家本来就请来的几个人,八九个壮劳力,搬起家来效率极高。
吴教授站在门口指挥,看见周卿云他们来帮忙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
“小周啊,谢谢你们了!”
“吴教授客气了,”周卿云抬着书架的一端,喘着气说,“邻里邻居的,应该的。”
人多力量大,不到一个小时,卡车就装得满满当当了。
吴教授看着空荡荡的房子,有些感慨,又有些兴奋。
“教授,你们这是要搬去哪?”周卿云擦了把汗,问。
“哈哈,学校修的集资房,”吴教授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老头我总算是分够了,教龄三十年,科研成果达标,可以分上一套!”
他说得眉飞色舞:
“在徐汇那边,三室一厅,一百平米。虽然没这儿大,但那是自己的房子!这庐山村虽好,毕竟是学校的房子,是租的。人啊,还是得有套属于自己的房子,心里才踏实。”
闻言,周卿云心里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