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坐在椅子上消食,头也不抬:“嗯。”
“你就‘嗯’一声?!”李建军凑过来,“这可是《收获》啊大哥!你们系多少教授,如果能在这上面发表一篇都够年底评优评先了。”
周卿云放下笔,笑了笑:“运气好。”
“这哪是运气!”陆子铭激动得脸都红了,“这是实力!绝对的实……等等,我先看看写的是什么……”
周卿云新书因为都是在家或者庐山村写的,所以寝室里几人只知道他在写新书,但并不知道他写的什么。
他们只知道齐又晴在就被这本书迷住了,恨不得每天都去庐山村先睹为快。
现在,文章终于发表了。
几个脑袋凑在一起,开始读。
读着读着,寝室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翻页的声音。
等读完时,王建国抬起头,看着周卿云,眼神复杂。
“卿云。”
“嗯?”
“你……到底经历过什么?”
怎么能把那个年代的苦难,写得这么真实,这么……痛。
周卿云沉默了几秒,说:“听老人讲的。”
周卿云只能有这个解释。
但那些故事其实从上一世开始就一直在他心里,发酵,沉淀。
直到这一世,他终于写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