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好。念薇是你老师?”
“嗯,陈老师教我们《古戏剧文学赏析》。”
“哦。”苏文娟点点头,又问,“那你怎么……在念薇这儿?”
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。
周卿云的脸更红了。
“我……我今天中午跟杂志社的编辑吃饭,一时贪杯喝多了。赵总编,就是《萌芽》杂志社的总编,把我送回来,陈老师担心我,所以好心收留了我一下午。”
周卿云话虽然说得磕磕绊绊,但事情还算清楚,其实他知道的情况也不多,今天他是真的喝断片了,只能脑子里记得什么便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