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人,轮番敬酒,把他灌得晕头转向,第二天头疼了一整天。
这个“仇”,他可是记着的。
“杨团长,”周卿云一脸为难,“写歌这事……真不是想写就能写的。需要灵感,需要状态。我这才刚回上海,一路舟车劳顿都还没倒过来呢……”
“理解!理解!”杨卫国连忙说,“我们不急!您慢慢来!只要您答应写,等多久我们都愿意!”
话说到这份上,周卿云知道,再推脱就矫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