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。
后来他才知道,那种距离,叫“没戏”。
可知道归知道,但心里那道坎儿,不是说过去就能过去的。
所以上次在王府饭店,当电视里播出那条新闻,当他知道陈念薇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陕北农村出来的穷学生时,他心里那股邪火,烧了好几天都没灭。
可现在……
赵志刚转过身,走回茶几旁,拿起那个红木盒子,打开,看着里面那叠泛黄的手稿。
他慢慢合上盒子,坐回太师椅上,仰着头,看着天花板上那盏从意大利进口的水晶吊灯。
“陈念薇啊陈念薇,”他喃喃自语,“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