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。
从头到尾,他的态度没有任何问题。
没有轻蔑,没有嘲讽,没有讲谈社那个编辑的直白羞辱。
可就是这样,才更让人憋屈。
因为你连发火的理由都找不到。
那枚软钉子,不偏不倚地钉在那里。
你碰也不是,不碰也不是。
你想发火,可人家从头到尾都笑眯眯的。
你想争取,可人家已经把话说死,等通知吧。
等通知。
这三个字,全世界都一样。
周卿云太熟悉这三个字了。
上辈子投稿期刊刷CSSCI的时候,他不知道听过多少遍。
等通知,等通知,等到最后永远是杳无音讯。
他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,向渡边点点头。
“那就麻烦渡边先生了。”
渡边笑着摆摆手:“不麻烦不麻烦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他说着,做出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亲自送三人出门。
走廊很长,渡边走在前面,步伐稳健,脊背挺得笔直。
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,确保三人跟上了,脸上始终带着那个标准的微笑。
一直送到大门口,渡边才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