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门!给我开门!”他嘴里嘟囔着,也不知道是在骂邮筒还是在宣泄情绪。
可也不知道是这邮筒造得太结实,还是渡边身为一个坐办公室的编辑,实在没有犯罪的天赋。
渡边围着它砸了一圈,汗水已经将衬衫彻底打湿了,贴在身上黏糊糊的。
他的手臂开始发酸,虎口被震得发麻,可那个取件口……
只是多了几个凹坑,变了点形,却死活也不肯打开。
“八嘎!”
渡边喘着粗气,后退一步,看着那个顽固的邮筒,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他又冲上去,又是一顿乱砸。
“砰!砰!砰!”
声音越来越响,但邮筒依然屹立不倒。
周围的围观群众越来越多。
有人捂着嘴笑,有人用日语小声嘀咕:“这人疯了吧?”“是不是喝多了?”“要不要报警啊?”
渡边听不见。
他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他只知道,那封信就在里面,只隔着薄薄一层铁皮。
可他妈的怎么也拿不到!
他累得拄着棒球棒,大口大口喘气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地上。
就在这时候,一声暴喝在他耳边炸响:
“住手!你在做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