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华侨,帮他们解决纠纷,对抗海盗,互通有无。咱们明教,不仅要在大明护佑百姓,走出国门,也要让海外的华侨知道,背后有大明,有咱们明教撑腰!”
洪烈阳闻言,当即单膝跪地,高声道:“教主英明!属下愿亲自坐镇,打理海外分堂诸事,绝不让华侨同胞受半分委屈!”
苏晚晴也点了点头,柔声道:“教主放心,我会定下分堂的规条,让海外分堂,始终坚守扶危济困的宗旨,绝不堕了明教的名声。”
李智东嘿嘿一笑,心里暗自嘀咕:好家伙,这一下,明教直接走出国门了,以后整个南洋,都是咱们的地盘,走到哪都有自己人,这波血赚!
诸事议定,船队也已休整完毕,粮草淡水补充充足。这日清晨,占城国的港口人山人海,老国王、占月公主带着满朝文武和无数百姓,前来送行。占月公主将一个绣满了南洋花纹的锦囊递给李智东,眼眶微红:“李国师,此去一路保重,占城国永远是您的家,随时欢迎您回来。”
李智东接过锦囊,拍了拍她的肩膀,笑着道:“公主放心,等我返航的时候,一定再来看你们。好好守着占城国,护着百姓,谁要是敢找你们麻烦,就报我的名字,再不行,就给他们来一发迫击炮,保管他们老实。”
说罢,他转身登上了主舰。随着郑和一声令下,号角声穿云裂石,两百余艘宝船缓缓拔锚起航,扬起巨大的船帆,迎着朝阳,朝着茫茫南洋深处,缓缓驶去。
李智东站在船头,望着渐渐远去的占城国海岸线,手里把玩着护国国师的金印,腰间别着擦得锃亮的忠勇铳,嘴里哼着自己改的小曲:“你总是金太多,银太多,独自一个人数到天亮……”
双禾走到他身边,笑着道:“教主,这下航线定好了,明教分堂也安排妥当了,不觉得这趟出海亏了吧?”
李智东嘿嘿一笑,道:“不亏!太赚了!占城国只是个开头,后面还有更多的国家,更多的黄金,等着咱们呢!不过话说回来,要是船能不晃就更好了,我这晕船的毛病,可还没好利索呢。”
话音刚落,船身随着一个浪头轻轻晃了一下,李智东的脸瞬间白了三分,捂着嘴就往船舱里冲,一边跑一边哀嚎:“完了完了,又要开始了!这大海是跟我有仇啊!”
张无忌和赵敏站在一旁,看着他狼狈的背影,相视一笑。赵敏摇了摇头,笑道:“你这义弟,真是个活宝。前一刻还指点江山,定下南洋大计,后一刻就被晕船治得服服帖帖,真是天下独一份。”
张无忌无奈一笑,眼中却满是暖意:“智东本性便是如此,看似嬉皮笑脸,摸鱼惜命,心里却装着百姓,装着侠义。这趟南洋之行,有他在,定能成就一番前无古人的伟业。”
海风拂面,船帆猎猎,庞大的船队,如同一条巨龙,破开碧波,朝着更远的南洋,一路前行。
船队一路向南,顺着东南季风,不过十日,便抵达了暹罗国海域。
暹罗国是南洋大国,地处中南半岛,疆域辽阔,物产丰饶,与大明早有通商往来,素来仰慕中原文化。早在船队驶入暹罗湾时,暹罗国的巡逻船便发现了这支庞大的大明船队,当即快马加鞭,赶回都城禀报国王。
待船队抵达暹罗国都城外的港口时,暹罗国王早已带着满朝文武,在港口等候多时。港口之上,仪仗整齐,鼓乐齐鸣,无数百姓围在两侧,争相观望大明的宝船,眼中满是敬畏与好奇。
原来暹罗国王早就听闻了消息:大明船队副使李智东,不过半月,便帮占城国平定了内乱,兵不血刃便稳住了占城国的局势,更是被占城国王册封为护国国师,手段通天。再加上两百余艘庞大的宝船,遮天蔽日,彰显着大明强盛的国力,暹罗国王哪里敢有半分怠慢,亲自出城迎接,将李智东与郑和奉为上宾。
王宫大殿之上,宴席早已备好,满桌都是暹罗国的特色美食,金杯玉盏,极尽奢华。暹罗国王坐在主位之上,频频向李智东和郑和敬酒,语气恭敬:“两位上使远道而来,一路辛苦。大明天朝上国,国力强盛,小王素来仰慕,今日能得两位上使光临,实乃暹罗国的荣幸。”
郑和笑着举杯回礼,刚要开口,李智东却先一步端起酒杯,对着暹罗国王笑道:“国王陛下客气了。我大明与暹罗,隔海相望,素来友好,本就是兄弟之邦。此次我们奉旨下西洋,一是奉我大明皇帝陛下的旨意,探望南洋诸国的兄弟邻邦,宣扬我大明‘四海一家’的理念;二是与诸国互通有无,通商贸易,让两国的百姓,都能赚到钱,过上好日子。”
他这话一出,暹罗国王和满朝文武,眼睛瞬间亮了。他们素来知道大明的丝绸、瓷器、茶叶,都是世间罕有的珍品,若是能与大明通商,不仅能获得这些珍品,还能将本国的香料、象牙、宝石卖到大明去,赚取巨额的财富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。
李智东见状,心里暗自得意,顺势便拿出了《鹿鼎记》里韦小宝忽悠罗刹国的套路,对着暹罗国王侃侃而谈:“陛下你想啊,咱们两国通商,你把暹罗的香料、宝石卖给我们,我们把大明的丝绸、瓷器、铁器卖给你,一来一回,两国的商户都能赚到钱,百姓的日子自然就好了。百姓日子好了,自然就拥护陛下您,您的王位,自然就稳如泰山。”
“不仅如此,南洋海盗横行,时常劫掠商船,侵扰沿海百姓。咱们两国定下盟约,大明的船队,帮着暹罗国清理沿海的海盗,护着两国的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