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,凑到李智东面前,点头哈腰,脸上的谄媚都快溢出来了,一口一个“李祖宗”“侯爷”:“李侯爷!恭喜恭喜!以后您就是咱们大明的擎天柱了!小的以后全靠您提携,您有什么吩咐,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,小的绝无半分推辞!”
李智东看着纪纲这副嘴脸,心里暗自冷笑。他比谁都清楚,这永乐朝第一恶人,早已暗中跟朱高煦的旧部勾连,日后落得个凌迟处死的下场,不过是时间问题。他面上只摆了摆手,敷衍了两句,便转身登上了回府的马车。
秋日的阳光洒在紫禁城的红墙黄瓦上,李智东靠在马车里,手里捏着圣旨,嘴里哼着自己改编的《你总是金太少,银太少》,心里却门儿清。
太子太保加忠勇侯,世袭罔替,免死金牌,还有不用上朝的摸鱼特权。他穿越过来时许下的暴富、逍遥、横着走的心愿,算是彻底实现了。
只是他没注意到,御书房的窗棂后,朱棣正看着他远去的马车背影,眼中满是欣赏,却也藏着一丝帝王独有的、不易察觉的审视与权衡。
极致的荣宠背后,那道看不见的君臣隔阂,已然在悄然滋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