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贪墨的每一两银子。”
“老奴明白,”魏忠贤眼中闪过一丝狠色。
“请皇爷放心,进了东厂的诏狱,就没有撬不开的嘴。”
“朕不是要你用刑过度,”朱由检提醒道,“证据要确凿,口供要详实。
朕要用李应升的案子,告诉天下人,贪赃枉法是什么下场。”
“是...”
“还有,”朱由检从案上抽出一份奏折,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魏忠贤双手接过,翻开一看,脸色微变。
这是一份密奏,来自辽东督师孙承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