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比满门抄斩强,”沈万三淡淡道。
“诸位自己算算,这些年赚了多少不该赚的钱?现在吐出来,买条生路,不亏。”
一个中年商人猛地站起:“我不信!
朝中那么多大人收了咱们的孝敬,能眼睁睁看着魏忠贤胡来?我要写信给...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因为一名锦衣卫走到了他面前,将一沓书信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周老板,这是从你书房暗格里搜出的,”锦衣卫冷声道。
“天启四年至七年,你与漕运衙门、户部、乃至都察院某位大人的往来书信,共计四十七封。
需要当众念念吗?”
周老板面如死灰,瘫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