虏有染...”
“不,”朱由检摇头,“侯恂可能不知情。
侯方域与杨肇基之子往来,恐怕是替其父打探消息,或者...另有所图。”
他沉思片刻:“魏忠贤到哪了?”
“已在殿外候旨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魏忠贤匆匆入内,肩头还带着伤,是昨日遇刺时留下的。
“皇爷,杨肇基已招供,这是供词。”他呈上厚厚一叠文书。
朱由检快速翻阅,越看脸色越沉。
供词显示,杨肇基等人通过晋商与建虏贸易,倒卖铁器、硫磺、粮食,甚至...朝廷的边防情报。
“宣府、大同...”他喃喃道,“九边重镇,竟烂成这样。”
“皇爷,是否立即拿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