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…这次要连根拔起。
你去准备,带三百精锐,明日出发。”
“是。”
田尔耕退下后,魏忠贤走到庭院中,看着天上的残月。
他想起天启年间,自己权倾朝野的时候。
那时候,他一句话可以决定官员的生死,一个眼神可以让富商倾家荡产。
但那时候,他只是一个弄权的阉人,一个被士大夫唾骂的奸佞。
现在不同了。陛下用他,不是用他的权术,是用他的能力,用他这把刀,去砍向大明的顽疾。
这是污名,也是机会。
若真能助陛下整顿河山,他魏忠贤在史书上,或许能留下不一样的一笔。
哪怕只是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