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还是难以承受。
“曹总宪,”一个年轻御史轻声道,“陛下这次…是不是太狠了?”
“狠?”曹于汴擦去眼泪,“是他们自己作死。收受贿赂,通敌卖国,哪一条不够杀头?
陛下只诛首恶,已是从宽了。”
“可这样一来,都察院空了三分之一,各部也缺员严重,朝政如何运转?”
“缺员,就补员,”曹于汴站起身。
“陛下不是设了廉政公署吗?不是要推行新政吗?
正好,把位置空出来,让能干的人上。”
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:“大明病了,病得很重。不下猛药,治不好。
只是这药…太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