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朕让兵部查过,仅宣大一镇,空额就达两万,年贪军饷三十万两。
那些被裁的老弱,本就是吃空饷的名额,如今裁了,他们背后的将领没了财路,能不闹吗?”
他目光扫过武将行列,几个边将出身的勋贵低下头。
“至于陕西、山西饥民合流…”朱由检声音低沉下来,“这事,朕确有责任。赈灾不力,民生困苦,朕之过也。”
这话一出,朝堂震动。皇帝竟然当众认错。
“但诸卿以为,罢新政就能解饥民之困?”朱由检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