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彻底击溃了东林党的攻势,但付出的代价是朝局更加撕裂。
朱由检回到乾清宫时,已是午时。
他屏退左右,只留王承恩一人。
“魏忠贤醒了吗?”
“回皇爷,魏公公昨夜子时曾醒过一次,但很快又昏迷了。
太医说,毒素已入心脉,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,但…但怕是会留下后遗症。”
朱由检心中一痛。魏忠贤这把“刀”,为了他的新政,几乎折在江南。
“带朕去看看他。”
东厂衙门深处的一间密室中,魏忠贤躺在床榻上,面色青黑,气息微弱。
这个曾经权倾朝野、令百官胆寒的九千岁,此刻虚弱得像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