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检接过密报,是魏忠贤亲笔,只有短短几行字。
“晋商资产已抄,得银百二十万两,正变卖中。
周延儒等恐有异动,臣已布置。陛下保重,臣…恐不能再侍奉陛下了。”
最后一句,字迹潦草,似是用尽最后力气写下。
朱由检手一抖,密报飘落在地。
“陛下?”孙承宗惊问。
“魏忠贤…怕是不行了。”朱由检声音沙哑。
这个老太监,虽然手段酷烈,虽然结党营私,但对对他,也算忠心耿耿。
新政能推行至今,魏忠贤居功至伟。
“传旨回京:魏忠贤若有不测,以国公礼葬之。其家人,厚加抚恤。”
“陛下,这…”孙承宗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