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这些蠢脑子,她彻底厌恶他了。
乌沮的哭没有声音,只有被他大口吸入的海水,然后像触电一样,一点点的抖出来,卷起一道又一道的波纹。
他都不敢大口哭,只能这样,免得被上面的余渺察觉。
那就更会被嫌弃了。
乌沮在底下哭了很久,连堆满海底的沙子,都因为他的哭而被冲刷干净了。
等他哭的差不多,上去才发现,余渺的兽夫已经多了一只。
一只浑身漆黑的蝎子,正阴森森的盯着他。
乌沮抿了抿唇,继续戴上懂事优雅的面具。
“你好,是余渺的兽夫吗?”
鸣沙根本没有和他说话的意思,一尾巴就朝着乌沮的大脑门抽了过去。
什么玩意。
竟然敢把他的雌性抢走,幸好他现在已经练出快速反应,在余渺移动的一瞬间就跟了上来。
可惜是在水里,否则他早就追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