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一下子就没了。
“我,我不是故意的,很疼吗?”
这都疼哭了。
云豹一噎,意识到渺渺误会了,连忙解释,生怕她以后不捏他的尾巴了。
“不疼,我是想让你安慰我,才把尾巴放到你的手里的。”
他只是想起,渺渺之前总是抱着血牙和炎狮的尾巴,他也有毛茸茸的尾巴。
渺渺当然也要抱着,这才把尾巴塞进她的手心。
余渺这才松了口气,不过看云豹委屈巴巴的样子,心又揪了起来。
“那你是怎么了,怎么哭了。”
她说着,云豹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,还砸在了她的手背上。
余渺把自己半撑起来,去擦云豹的眼泪。
“不哭,你哭的我都心疼了。”
云豹就是哭也没有声音,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唉。
要是不说,谁能知道他是豹王啊,明明是个哭包啊。
说起来,云豹比她还要小两岁,才二十岁,的确是年下弟弟了。
云豹眼泪朦胧,对着余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,显得脆弱又坚强。
“今天我来找你的路上,被别的雌性堵了,她说我是个没用的兽,就算坐上豹王的位置,也没有雌性会喜欢,我说自己已经有了喜欢的雌性,她也已经接受我了,可她狠狠地羞辱了我一顿。”
“还说,让我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,这么弱的兽王,迟早被别的豹兽拉下去,到时候被咬死,只有她才会接受我,让我必须和她结侣,否则就叫她的兽夫一起上揍我……”
云豹说的太可怜了,这谁能抵得住不心疼。
怎么会有兽人会欺负他呢,简直太不是东西了。